【维勇/R18】半步之遥 2

*商战双巨头设定

*年龄操作 33岁×29岁

*现代都市架空

 

Summary: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心爱之人胜生勇利被绑架了。


前文:1


 

到处都是茫茫白色,枝头偶尔有鸟雀落下,振振翅膀再次飞起,抖落一小簇雪。从天上簌簌飘落的雪花贴在窗角往里看,阴天的缘故,屋内的落地灯亮着,壁炉里的火燃得很旺,矮木桌上放着的热饮氤氲出雾气。

 

“维克托也是E大毕业的?”勇利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松软的抱枕。

 

对面的男人抬眼笑问:“是啊,勇利不相信吗?”

 

“不,只是感觉很巧罢了。”勇利摇摇头,端起他的杯子来。

 

“那勇利该叫我一声学长哦。”

 

勇利喝了几口红茶,起身说:“……我去看看外面的雪停了没。”

 

维克托跟着他走到门口去,推开门外头的雪势仍不见减。勇利迈到外面的台阶上,积雪因为没清扫,结了一层冰,。他一个没注意脚下打了滑,向后栽倒过去,维克托伸手在他身后稳稳地接住了他。

 

他们在的地方是维克托的半山别墅,据维克托所说,他平时不常在这儿住,不过勇利到这儿来一趟,盘山公路就被雪封路了。勇利也没办法让别人来接他,或许明天、后天才能下山。

 

“外面太冷了,我们还是回去待着吧。”维克托说,手还在勇利腰侧放着。

 

把风雪挡在门外,他们共同坐在昏黄的灯光旁,刚来的时候说完了一套客气话,现在相顾无言。说来也有些荒谬,所有人眼里敌对的两个人,这会儿因为下雪的缘故不得不待在这间别墅内共处。好在佣人准备的食材都还新鲜充足。

 

维克托拿着平板看近期的证券指数,也问勇利的看法,两个人时不时地交流几句。勇利发现自己竟然对维克托的观点有许多赞同之处,像是寻到了知音,眼睛也亮起来,说的话也多了,就这样两个人不知不觉间熟络起来。

 

这场非正式的研讨会过后,天色已经暗下来,他们做了晚餐,坐在同一张餐桌边吃饭。吃过饭后维克托提议说看电影,勇利不置可否地抬头看了维克托一眼,他对看电影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兴趣,然后将洗净的碗放到架子上。最后还是被维克托拉到沙发上,手里还被塞了一盘切好的水果。

 

宽大的屏幕亮起来,光影变换,几个镜头过去,屏幕中间出现巨大标题,勇利只看了一眼便转头看向维克托。

 

是用俄语与英语写着的,“投资方/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维克托笑起来,屏幕的亮光映在他的眼睛里,“我就说会是很好看的电影。”

 

昏暗的光线,窗边飞鸟略过的翅膀,漫天白色,壁炉里跳跃的火苗,屋内飘扬着的音乐旋律。几年后勇利再回想起来,那些事情的印象全都模糊了,唯有他们一起做过的事情、说过的话和维克托的笑容还记得一清二楚了。

 

 

干净硕大的落地窗前,灿烂耀眼的阳光将室内照射得明亮通彻。

 

灰发灰眸的中年男人淡笑着俯视整座城市,听着正在通话中的另一方所说的话。

 

半晌他缓缓开口:“这样好的机会。”

 

“我们怎么能袖手旁观呢?”似是向电话那头的人说,也好像是在自言自语,眼中的笑意更深。

 

 

光线照不到的地方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巨大的铁架歪倒在地,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早已破旧的生产机器停在原地,在昏暗的空间里维持着张牙舞爪的姿势。角落里偶尔有虫鼠飞快地窜过,又再次隐没在黑暗里。

 

铁器与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来,在这空荡荡的环境里显得十分突兀。若走在这儿,脚步会在地上多年积累的尘土中留下清晰的脚印。寻着声源,经过空洞的楼梯间,绕过庞大笨重的车床,往里面去。

 

黑发的亚裔男人醒来了,他眼前还是一片黑色,蒙住他的眼睛的黑布仍在,对于自己所处的环境一点也看不到让他有些烦躁,双眉紧皱。缠着他双手的铁链去掉了,换成了手铐,用链子牢固地绑在他身后平放着的铁架上,这样一来他只能坐或蹲,连站起身来都做不到。

 

眉宇间的烦躁不一会儿便消散了,胜生勇利靠在铁架上,压弱呼吸,调动听觉仔细分辨周围有没有看守的人。

 

大风吹过的呜呜声,角落里有悉悉索索的摩擦声,那大概是老鼠在啃咬的声音。沉重的器具被风吹过,衔接处发出的吱扭声。还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

 

除此之外,别无所有。

 

然而看不见的视线又躲藏在哪里。

 

  

助理的犹豫只是一瞬间,随即追上离开的维克托:“等等,请您——”

 

维克托的脚步没停,甚至连余光都没分给他。助理有些头疼,维克托来的时候肯定有不少人认出来这是谁了,现在众人看见的就是胜生勇利的助理从董事长办公室里冲出来,追上了他们对家的老板。

 

“尼基福罗夫先生,请您、”助理着急坏了,“您得告诉我为什么是布拉茨克森,胜生先生他真的在那儿吗?”他又不得不躲过身后别人看过来的视线,压低了声音问维克托。

 

“我的分析和直觉。”维克托像是一秒钟也耽搁不得,电梯到了这层打开了门,他迈进去。

 

电梯门又自动合上,堪堪留下一道缝隙的时候,年轻的助理才抬头看过去。

 

男人面上平静,一双蓝色的眸子却幽暗异常。

 

只一眼便感觉从脚底升起无法抑制的寒意,助理匆忙别过头,转身跑走了。电梯门在他身后完全合上。

 

布拉茨克森、布拉茨克森……布拉茨克森!这个地名在他的脑海里似是要无尽地盘旋,一遍遍地响着。

 

必须要到布拉茨克森去!

 

助理冲回到办公室,“联系特别行动组!去A区布拉茨克森——”

 

 

“诺曼·杰弗森,你想做什么?”

 

男人坐在皮质座椅上,抬头对着阳光稍稍眯了下灰色的眸子,又转过去,背对落地窗,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敲了敲,似乎很满意电话里另一头稍急的语速,才缓缓开口说:“好久没有联络过了,维克托。”

 

维克托被他不急不忙的语气,仍旧回道:“是啊,杰弗森,上次我们通话还是我从你手里拿走东山所有的地皮呢。”

 

杰弗森也不恼,低声笑了:“礼尚往来,我也得拿走些你的‘礼物’啊。”

 

“什么?你——”维克托的语调忽的拔高,带着质问和压迫感,“你做什么了?”

 

“一点小惊喜罢了。”杰弗森笑着,那笑意却未到达眼底。

 

“敬请期待。”

 

电话被切断,留下长长的嘟声在听筒里回荡。

 

维克托将手机摔了出去,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刺进掌心,许久后沁出一丝血迹来,顺着指缝消失在了昏暗里。

 

  

他们一个前脚刚到,一个后脚便来。下了车,一前一后地走在红毯上,维克托似是察觉到身后有人,转头看,嘴角便扬起来。他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等勇利走过来。

 

他们并肩站着,维克托:“勇利也刚到啊。”

 

勇利转头看了他一眼,抬手给维克托整了整衣领,修长的手指白皙骨感,微微触碰到维克托的肌肤。见维克托盯着他看,勇利淡淡地解释说:“不太正。”黑发贴着的耳根微红。

 

维克托温柔地一笑:“这样啊。”

 

记者的闪光灯不停地闪烁,拼命地将这两位在一起的瞬间记录下来。明天的新闻标题写什么?两大巨头红毯相遇,一人竟出手为另一人整理衣领,这意味着什么,看似相处融洽,实则波涛暗涌、针锋相对!

 

酒店大堂装潢得金碧辉煌,人还不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见到他们两个,都起身来向他们问好。他们的座位并不在一起,想必主办方也是不敢将他们两位安排到一起的,这时候两人竟是一同入场的让不少人震了震。

 

入了座,不多时拍卖会便开始了。这种靠慈善作噱头、充斥着奢侈品的拍卖会,勇利对拍卖的这些个东西没什么兴趣,他出席也不过是个象征,也总要买下件什么东西以表支持。他翻看了几下册子,有条项链看上去不错,勇利想着将它买下来,送给他姐姐。

 

轮到拍卖那条项链的时候,勇利提前吩咐了他的助理,助理便等着价格趋稳之后才举牌。他们这边刚喊完价,另一边就有人紧接着举了牌。

 

助理回头看向勇利,征求他的意见。另一边举牌的是维克托。

 

勇利摆摆手,示意让他继续。

 

两边互相较劲似的一个压着一个向上抬价,最终维克托举到一个很离谱的价格时,勇利冲助理轻轻摇了摇头,助理扔了牌子,颇有些闷闷不乐地坐了回去,咬牙切齿地,也没说话,在心里不知道把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这个人骂了多少遍。

 

拍卖会结束后,酒宴开始,勇利为了不被别人灌酒便跑到了露台上一个人待着。玻璃门被推开,是维克托。他手里拿着个盒子,看见勇利便走过来,将盒子递给勇利:“这是我送给勇利的。”

 

“这是什么?”勇利打开来看,赫然是他今天想拍下来的那条项链。

 

维克托笑,说:“怎么样,我听说勇利喜欢,就拍下来送给你。”

 

勇利看着那条女士项链,久久没说话,最后他把盒子盖上,抬眼道:“谢谢。”嘴角却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维克托暗自雀跃起来。

 

之后他们在一起说了很多好像都无关紧要的话。月色如水,入夜温凉,把每一秒都拉伸到很长。

 

  

海面上的一座不起眼的小岛,靠近海边的位置设立了私人的货运码头。然而在此停靠的轮船内的货物全部都被洗劫一空,集装箱内本应装满了最新研发的芯片,夹层内藏着的是将要转运的一批军火武器。空空如也的集装箱被拖出来,七零八落地堆在甲板上。

 

船上不见一个人,不论是负责人,还是在船上待命的船员都不知所踪。

 

隐藏在暗处的按钮被轻轻按下,从炸药从船只延伸到码头接连爆破,顷刻间轰隆鸣响,火光滔天,无数碎块在空中炸开,硝烟滚滚漫开在海面上。

 

“怎么了?”

 

维克托接到副手的内线电话,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这时候他应该在接货了。

 

“先、先生,我们的货被人抢走了,”电话那头急促地喘了口气,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连带着那艘船,还有码头,都被炸了!”

 

宽大的皮椅转了半圈,男人灰色的眸子迎着光显得颜色更浅,留声机里的音乐悠扬,他闭上眼睛,惬意地享受着阳光,随着曲调轻哼。

 

真是令人愉快的一天。

 

  

胜生勇利微微转动了下手腕,引起铁链的一串轻响。刚才的胃痛已经过去了,有些干裂的嘴唇发白,额头上渗出的薄汗被风吹散。这里的空气味道太糟糕,勇利咳嗽了几下,他的喉咙痛,手腕也痛,睁开眼睛也是一片黑,不如闭上双眼。勇利抿了抿唇,疲惫地合住了掩在黑布下的眼帘。

 

然而他听到了脚步声,沿着楼梯向上走,皮靴踏过台阶的声音回荡在空洞的楼道里,由远及近,是向他的位置来的。

 

勇利表面上没动,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屏气敛息,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作好防卫的准备。

 

脚步声渐渐近了,待那人走到跟前站定,就是现在,原本靠在铁架上的黑发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那人横踢了出去。

 

空的。

 

他躲开了。

 

勇利心下一凉,听见那个人笑了一声,说:“胜生先生这么心急吗?”他的声音粗哑,像是揉进了沙砾,笑起来更加怪异难听。勇利听出来他用了变声器,快速地在心里想着这个人会是谁,与自己对话并不用本声。

 

“我本该将您的双脚也绑起来的,看来还是我太客气了。”

 

他见勇利没说话,绕到后面去,把捆着手铐的铁链绑得更紧了些,拽得勇利的双手一下子撞上了铁架。这样一来勇利连蹲起来都难。

 

“你到底想要什么?”

 

“一点微不足道的东西而已,不知道胜生先生能不能满足我?”

 

勇利皱起眉:“你说。”

 

“您前不久完成的那批交易,哦,就是和A国的。那可真是大生意。”

 

他蹲下来,冲勇利比出两个手指,意识到男人看不见,仍是用手指在虚空中点了点:“我要总成交金额的两倍。”

 

“……可以。”

 

“先生真是爽快人,”他又笑起来,“不过我的话还没说完。”

 

戴着手套的手指抚上勇利苍白的脸庞,勇利偏过头躲开。那人轻笑一声,将勇利胸前那条已经发皱的领带解开扔到一旁,手指顺着勇利的胸膛向下游走。

 

“我还有些东西想要。”

 

黑发的男人重重地喘息了下,想要把身体缩成一团,那人却卡住他的双腿,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打开身体。

 

衣着凌乱,早已沾上了潮湿的泥土,脑袋里乱成一团糟,意识模糊,胃部在隐隐作痛。

 

勇利咬紧了嘴唇,血的味道在口腔内弥漫开来。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低喃着他的名字,好像到了这时候支撑他的一切中仅剩下了他。

 

当我因保全性命而忍受屈辱的那一天突然到来……

 

你会出现吗?

 

 

 

tbc.

  

 

首先声明是亲妈,只开本文cp的车!

这章有一个R18的隐藏版本,考虑到剧情和字数问题没有写在里面,完结以后会考虑放出到网络上的。

已经猜到剧情的小可爱们可以装作还没看透,满足一下我哈((抖

下章猝不及防就要完结啦,会正文开车。(搓手)

 @九本 我是从小黑屋出来了..不过又进去了q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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