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勇】Vanilla Ⅱ

平行世界注意

上司维克托×职员勇利

现代都市背景 架空有私设

HE短篇

 

前文:

 

[00]

 

      也许真的存在一百万个平行世界,一百万种可能性,一百万个你我。


      除却其他的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世界,我们以第一百万种方式在第一百万个世界中相遇了。

 

[01]

 

      自从那天在维克托的办公室看到那一幕场景之后,胜生勇利就开始下意识地目光追随着身边的玻璃制物品。

 

      比如说遇见镜子总要看上两眼,惹得身边的人开始调笑他也要打扮自己了。比如说走过公司楼下的停车位时盯着车窗看,让看守的保安以为他在觊觎财物而上来警告他。可是当他清晨起床面对着洗漱间的镜子刷牙的时候,他看见的还是他。走过街边商店的橱窗时,也只是他和环境的反射。

 

      他曾经想过去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和医生谈谈,舒缓心里压力。

 

      但是那副景象实在太真实了,真实到比他脑海中回想一件事情记起来的场景还清晰。

 

      也许我曾经到某个比赛的现场看过这样一场比赛?也许我不过是记忆出现了混乱,把自己代入了赛场中央站着的那个人。这个说法可能行得通,但是任凭勇利在自己的记忆中搜刮,他也从不记得自己曾经到现场看过比赛。

 

      勇利托着下巴,一手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望着自己办公桌上电脑的液晶屏幕出神。打开的浏览器的顶栏里显示着他刚才正在查看的内容。

 

      “在镜子里看到没见过的场景怎么办,人能不能在镜子里看到另一个自己?”

 

      男人的声音响起,勇利打了个激灵,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实际上他也几乎是跳起来的,此刻正微微弯着腰站着,心虚地向来视察民情的上司点头致意。一边借着身体遮挡的角度,偷偷地把手摸上显示器的开关键,想把屏幕电源关闭。

 

      维克托早就把屏幕上的文字尽收眼底,还饶有兴趣地念了出来。这时勇利再去关屏幕为时已晚。勇利尴尬地对上司笑着,他听得见周围同事们的窃窃笑声,脸颊开始升温。

 

      上司往前站近了一些,离得勇利更近,本就不大的办公隔间里,勇利觉得这地方狭窄到他难以维持平稳的呼吸。维克托依然笑着,胳膊穿过勇利的身侧,把他身后那只搞小动作的手拉下来,放开的时候指尖轻柔地在勇利的手腕内侧擦过,那里是离血管很近的地方。

 

      别样的感觉从心底划过,俏皮的带起微微的酥麻和颤抖,勇利的脸更红了。

 

      而始作俑者已经和他拉开了距离,规规矩矩地站在那,仿佛刚才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勇利,今天留下来加个班吧。”然后冲他眨眨眼睛,说完之后也不等勇利开口说话就转身走开了。

 

      勇利坐下来,身后是其他人的低语,幸灾乐祸、冷眼旁观,甚至还有羡慕嫉妒他能和上司说话的人。

 

      他把脸埋在手掌里,肩膀也垮下来。

 

[02]

 

      说是加班,实际上等其他人都走光了,勇利还一脸苦大仇深地坐在电脑前想着领导为什么还不派任务的时候,维克托臂弯里搭着他的外套,走了出来。

 

      勇利连忙收起自己的表情,惊讶地问:“部长怎么还没走?”

 

      “不是说好了要留下来和勇利加班吗。”

 

      莫名其妙,明明是你让我留下来加班,又没人让你留下来加班。再者说谁敢让你加班。勇利腹诽着。

 

      维克托走到勇利在的隔间,靠在隔断上,探出手,手指上挂着的车钥匙在空中轻轻晃动。

 

      “走,和我加班去。”

 

[03]

 

      两人坐在一间咖啡馆里,是里面靠窗的位置。周围环境布置的很好,暖黄色的灯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味,有人演奏着小提琴。这明明是很舒缓的气氛,勇利却有些局促不安。

 

      因为他的上司吩咐他留下来加班却趁着下班的时间开车带他到离公司很远的一家看上去很贵很豪华的咖啡厅,请他喝了Vanilla Paradise。此刻他的上司正搭着腿,在空中的鞋尖正好碰到坐在对面的他的腿上。

 

      勇利的腿都要僵硬了,他不敢挪动他的腿,生怕惊扰了维克托。

 

      他低着头盯着杯子,对面的人盯着他。

 

      维克托轻轻地摇晃了一下手中的杯子,然后放下,和盘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声音不大却让勇利下意识地抬头去看他。

 

      “都这个时间了,勇利要不要一起顺便吃个晚饭?”

 

      男人向勇利展示自己的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笑着发出了邀请。

 

      自己的上司屈尊请自己吃饭,哪有拒绝的道理,况且勇利也不敢说不字。答应了维克托,又向他表示感谢。

 

      回答的话刚开口,对面的人便放下了腿,撤走了困扰勇利的触碰。

 

[04]

 

      勇利这天回到家,洗完澡躺倒在床上的时候嘴角还是带着不自觉的笑意。

 

      虽然喝了点酒,脑袋里有些糊涂,神经细胞还在兴奋地活跃着。但是他还记得上司对他说的话,那个男人夸奖了他,那双好看的眼睛看着他的时候,给人一种他的眼里只有你一人的感觉。

 

      他说:“我看了勇利做的工作,潜能无限,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许多闪光点。我相信今后你会有更大的进步,你不会止步于目前的位置。”

 

      话语很直白但是不浮夸,勇利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种被别人欣赏的情绪。还是被新来的上司夸奖。他感觉整个人都有了前进的动力,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公司里工作。

 

      自己的事业以后一定会好起来的。

 

      勇利在床上翻来覆去,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角落的全身镜。

 

      那里面的他眼睛闪亮亮的,透露出遮掩不住的欣喜,也同他一样在床上抱着被子。

 

      然后他回过头对身旁说了什么,笑得温柔,脸颊上透着红色。

 

      胜生勇利从床上坐起,惊魂不定地盯着恢复原样的镜子,额头上冷汗涔涔,脊背阵阵发凉。

 

      那不是他。

 

[05]

 

      凌晨一点四十一分。

 

      房间里很静,只有笔尖摩擦过纸张的声音,温和的灯光照亮着桌台,银发的男人伏案在撑开的笔记本上写下文字。

 

      “1:36 a.m.”

 

      “我再次看见我,身穿设计华美的演出服,捧着一束花,对着闪光灯亲吻一枚金牌。”

 

      “我没有称他为别的人是因为我确认他是我,因为如果我是他,我也会在那样的情形下露出一样的笑容。”

 

      “他们把消息封锁了,公司里的人并不知道我在总部是什么职位,亦不知这个公司的掌权人到底是谁。这可不是我的旨意,不过这样也好。”

 

      “我看到他在google上搜索的内容,”


      写到这里,笔尖顿了顿,在空中滞留了数秒钟,再次落笔。

 

      “他很有趣。”

 

      男人起身,本子的页面末尾有着用圆圈勾起来两个词语。

 

      镜

 

      平行

 

[06]

 

      胜生勇利再次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了,他意外地发现他的上司情况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维克托转过头笑得一如往昔,向他的下属打招呼。

 

      “早上好,勇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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