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勇】行歌尽落梅Ⅰ

商人维克托×游妓勇利 27岁×19岁

战争背景

古早狗血产物 ooc慎入


[00]

 

      天空是阴沉的墨色,乌云浓郁成一团泼洒不开,并不符合他气质的艳红色衣袍裹在瘦弱的身躯上,略长的黑色发丝温顺地贴在颈后。他坐在庭院的角落里,膝盖上放着一本破烂泛着旧色的诗集。

 

      寒风吹过,他打了个颤,伸出苍白的手指翻了一页。

 

      游妓皆秾李,行歌尽落梅。

 

      他读到这里,又抬起头望向庭院中的那株梅树,在缺乏色彩的冬天开着绚烂的红色,像火焰一样燃烧着,孤单地站在那里。

 

      空中飘落下洁白的雪花,先是几片小雪,清清冷冷的。

 

      渐渐渐渐,愈下愈大,覆盖住天地间的一切。

 

      他的笑眼中盛满了泪水。

 

[01]

 

      傍晚时分,城中的积雪已经有着一层,这条平日里城中最繁华的街道上却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家还开着张,在昏暗的阴天里亮着稀疏的灯光。大多数的店家大门紧闭,门框、窗户上面也积着灰尘,灰蒙蒙的,和坏天气融为一体。偶尔有行人走在街上,低着头,揣着手匆匆地赶路。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在街上走着,不同于其他的行走的路人,他脸上的神情不是和行人一样的惴惴不安,而是一副淡淡的样子,他的步伐也不慢,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戴着围巾,提着一个行李箱就那样从容地走着,身后还跟着一只吐着舌头、欢快地小跑着的棕色贵宾犬,它在雪地里撒着欢的奔跑,在积雪中踩出一个个小脚印,紧紧地跟着它的主人。

      他打量着周边还营业着的店铺,寻找着一个能住宿的地方。维克托也没想着能在这个时期能找到什么好的住宿的地方。但眼前有一家店,装修的精美,灯火通明,他在风雪中抬起头眯着眼睛辨认着牌子上的字,看见一个“寝”字,便向里走去。

 

      刚迈入门口,扑面而来的是熏香的气息,维克托皱了下眉头,一个化着浓妆的中年女人脸上堆着笑容迎上来,看清他的面貌先是眼睛亮了一下,笑得更欢了,“客人,您来啦,需要些什么?”再看看二楼的露台上好多个站在栏杆前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都笑着,眼巴巴地望着自己。

 

      这个时候维克托明白过来这是什么地方了,外面已经天黑了,有房间可以住宿就是了,他摆摆手,温和地解释道:“我只需要一间住宿的房间。”老板娘愣了一下,又笑开来说着好,连忙给他安排了房间住宿。

 

      维克托拿了钥匙上楼去了房间,露台上的站在那里的女人们都露出一副十分失望的样子,开始转身往回走,还有的女人痴痴地望着维克托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拐角处。

 

      有人低语:“不会是个好那口的吧……”

 

      “那可真是浪费了一个好男人。”

 

      “嘁,真是便宜那些人了。”

 

      老板娘走上楼梯时听见这些话,对着那些人一瞪,女人们便立即作鸟兽散,匆匆回了自己的房间。只剩老板娘一个人在原地琢磨着。

 

      维克托放下行李之后,房间里冰冷,他坐在榻榻米上,一边把被子扯过来围在身上,一边看着房间里有没有取暖的东西,他的贵宾犬扑到他怀里,维克托揉着它身上的毛,这时候有人敲门,他放开他的狗,它还缠着他,在他脚边转圈,维克托低头说:“马卡钦,不要闹了。”那只被唤作马卡钦的贵宾犬才乖乖地到一边去。

 

      敲门声已经停了,不过维克托还是要去看一下是谁。

 

      打开门,他和门外的人都愣了一下。门外是一个黑发的青年,正抬着手,作出一个要敲门的动作,显然他以为房间里的人没听见,打算再敲两下,没想到房间内的人来开门了。黑发青年露出尴尬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维克托一手撑在门框上,微微低头打量着来人。他的身形瘦弱,穿着一件红色的和服,随着抬起手衣袖落下来,露出有些苍白的手腕,连肌肤下的青色血管都看得清楚。他的五官并不精致,没有粉黛的装饰,普通中的偏上,看上去清清秀秀的,带着些书卷气息,一双属于东方人的棕色眼眸望着自己,倒映出自己的影子。但就是那样一双眼睛,清澈干净,把他内心的情绪毫无掩盖地流露出来。

 

      维克托抵在门框上的手悄悄收紧,露出笑容说道,“晚上好,有什么事吗?”

 

      青年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退后一步弯腰提起在放在地上的暖炉,说:“晚上好……我来给您送暖炉。”

 

      维克托往旁边挪了挪,让青年进来。他刚一进来马卡钦就扑了上来,青年发出一声惊呼,晃动了一下险些摔倒,他把暖炉放下,马卡钦摇着尾巴热切地在他身边转来转去。

 

      维克托关住门走回来,“看来马卡钦很喜欢你呢。”

 

      青年的脸红扑扑的,蹲下来,看着贵宾犬问道:“这是您的狗吗?马卡钦是它的名字吗?我能摸摸它吗?”因为有些激动而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之后他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又低下头道歉说:“抱……”

 

      “这是我的狗哦,它是一只贵宾犬,叫马卡钦,你当然可以摸它。”

 

      维克托在他身边站定,看着他和马卡钦,依然温柔地笑着。

 

      青年这才探出手摸上马卡钦的头部,毛茸茸的手感让他十分满足。他仿佛又陷入回忆,轻声说道:“我原来也有过一只很像的狗,叫做维酱。”

 

      维克托没出声,在一旁默默地继续看着。他看见青年因为低头的动作,宽松的朱红后领下滑,露出白皙的后颈。

 

      青年摸了会儿马卡钦,起身时还带着些恋恋不舍,但是他得做他要做的事情。他把暖炉放置好,点着火,燃烧带来的黑烟熏到了他,他咳嗽了几下。维克托皱了皱眉,觉得他不该来做这种事情,把他拉到自己这边,又去把窗户打开通风。

 

      “好像我应该先点燃再拿进来。”他发觉自己做错了顺序,又露出紧张不安的表情。

 

      “没什么。”

 

      两人面对面站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

 

      “我……”

 

      异口同声地开口,又戛然停止。

 

      维克托挑了挑眉毛,这样的小动作让他的魅力更加一分,笑着说:“你先说。”

 

      青年犹豫了一下,想着这位先生看上去并不是对自己有那种兴趣的人,开口带着恳求的口吻说道:“先生,您能不能让我在这里待一晚上。”

 

      维克托有些意外,但又想到青年身上的服饰,他明白了这人是什么人。他还没开口说话,青年看着他的表情变化连忙说:“我就在这里待着,什么也不会做,您休息就好。明天天亮了我就会离开。”

 

      那个老板娘安排的?真是想尽办法挣钱啊。维克托在心里暗自嘲讽着。

 

      “没关系的,你可以在这里待着。”

 

      青年喜出望外地向维克托道谢,“真是谢谢您。”

 

      维克托有点无奈,他一直都在用敬语称呼自己,说道:“不必对我这般遵守礼节,我叫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青年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有些腼腆地笑了,一双清澈的眼睛望着他说:“我的名字是胜生勇利。”

 

      维克托也被他的笑容感染,对老板娘和这个地方的一丝厌恶烟消云散。房间中间有个被炉,维克托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胜生勇利轻车熟路地将被炉下的炭火点燃。

 

      维克托感受着温暖,赞叹地说:“Amazing!”

 

      胜生勇利站在一旁,看到维克托的表情也露出满足的笑容。不过他还是冷,冰凉的双手藏在宽大衣袖之下紧紧握在一起。

 

      “勇利,你也来啊。”

 

      维克托转过头招呼着勇利,他先是愣了一下,又连忙摆手拒绝。维克托眉头轻轻皱起来,直接起身走过去一把拉住了勇利的手。他先是被青年手的温度冰了一下,依然坚持把勇利拉过来和他一起坐下。

 

      两人的距离很近,身上的衣服时不时相互摩擦,维克托用自己的两个手掌把勇利的双手包起来,用自己手心的热度给勇利暖手。马卡钦也跑过来在勇利身边趴下,毛茸茸的紧贴着勇利的腿部。

 

      真是暖融融的呢。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暖和过了。

 

      勇利低垂着眼睛,脸颊上泛着红晕,半晌,轻声说。

 

      “谢谢。”

 

      维克托笑了笑,简单地回应道:“嗯。”依然稳稳地握着勇利的手。

 

      屋外大片的雪花从漆黑的夜空中飞舞落下,落在窗柩上的积雪上,融进去成为一片白色。屋内两人寂静无言,远远看去像是依偎在一起,在这个并不平静的冬天里,汲取着来自对方的温暖。

       To Be Continued.

      * [02]已更新

 

*写在最后的话:

 

      本来想只写一篇,但是又开了个坑出来。

      短篇HE,争取尽快完结。

      时间的设定,我也不清楚它定在哪里了,索性就写成了架空。

      想展现一个新的故事、新的风格。

      谢谢你们能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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